金鼻白猫老鼠

看了一个新闻,说二爷,说堂主,说桃儿。

无稽之谈,是憋着劲儿想整垮这么一家子。


有一些人真他妈的肮脏

重看欢乐喜剧人发现🍑真的是太可爱了

女观众手一直举着也是很硬hhhhh

不知道谦儿大爷的小矮马有没有闪亮的小鞋子

【良堂】此生不负(武林篇)十

(十)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都说扬州繁花似锦,这三月楼比扬州有过之无不及。楼内灯火辉煌,把黑夜映得如同白昼。酒香饭香弥漫,淡淡的茉莉花香随着女人的娇嗔的笑声飘飘扬扬到门外人的五脏六腑,勾引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停下脚步想一睹楼内风光。

门口伙计们忙得不亦乐乎,他们带着每一位客人走进楼内,给他们带到酒宴桌上,并且满意地从大方的客人那里拿到数目可观的赏钱。

一位伙计喜气洋洋地从楼里走到大门口,正掂量着自己钱袋里的钱,就看见两位从未见过的客人在欣赏着这三层楼高的销金窟。伙计看两人穿着考究,云锦的长衫,宝石修饰的衣领袖口,而两位的玉佩都是羊脂玉雕琢的,一看就是身价不菲的主。于是他立刻迎上去。

“二位爷,看这是新面孔啊?怎么,对我们三月楼有兴趣?”

其中一人笑道:“我和朋友刚到贵地,只见这楼内灯火辉煌,不禁有了兴趣,特地过来看看。”

伙计立刻将两人迎进去:“既然有兴趣那为何不进来看看,光在外面瞧有什么意思?快快快,两位爷,里面请!”

那两人跟着伙计进了大门,只觉别有洞天。屋内装饰全然不同中原的清净、典雅,讲究风水和留白的美感,反而有一种充实,欢快的气氛,不似寻常青楼那样昏暗,脚踩着软软的地毯仿佛走在云彩上。那两人呢互相看了一眼,笑了。

伙计见两人还是满意的,于是问道:“我看二位爷是满意的,不只是否更有兴致去二楼看看?”

“二楼?那里有什么?”其中一位身材健壮的问道。

伙计道:“今晚正好二位爷赶巧,我们三月楼总共有两件宝,其中一宝就是我们欧阳姑娘!欧阳姑娘不仅长得好看生得标准,而且琴艺高超,歌声婉转,对书法也有造诣,可谓是百年难遇的妙人啊!多少人想见都千金难求,也就只有在每年生辰的时候才会出现,众人才能一睹风采。”

身体健壮的男人笑道:“这么说,你带我们去的二楼是个能看清欧阳姑娘的地方了?”

伙计立刻笑道:“哎哟正是!爷,您可是真聪明!一下子就明白我的心思!”

另一位文质彬彬的男人也笑:“还是伙计替我们想的周到,那就劳烦你带路吧。”说完给了伙计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伙计乐得屁颠屁颠儿,心想自己今天捡到宝了。


小伙计把两人安排到视野最好的位置后给两人上了酒和吃的就下去招呼其他人了,那两人也不挑,坐在桌前,默默饮酒,看着楼下的人头攒动。

“你之前可来过这种地方?”身材健壮的男人问道。

另一人点头道:“来过。只不过都是过来看看人们,听听他们口中的消息。”

身材健壮的男人点点头,继续喝酒。

坐在对面的人看了他一眼,道:“你好像不高兴。”

“是的,我不高兴。”

对面的人笑道:“你为什么不高兴?”

身材健硕的男人回答道:“不高兴你来过青楼,也不高兴姑娘们不来找你。”

那人继续笑道:“平常去自然都不是这样惹人注目的打扮,我也不想姑娘们来扰我。”

听了这话,男人的表情才算柔和下来,正当他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对方提醒他:“来了。”


【良堂】此生不负(武林篇)九下

两人到了仙醉楼后没犹豫直接找到阎鹤祥,一人扽一只胳膊就把阎鹤祥驾到里屋去了。阎鹤祥也不问,任由俩人折腾他。因为他知道像孟鹤堂这么个沉静性子的人都能这么这么焦急地找他,那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自己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可能帮助人家,而不是跟人家一起心神不宁在哪儿裹乱。

孟鹤堂一个颜色让周九良去门口守着,自己问阎鹤祥,道:“壮壮,我问你,最近是不是新开了一家青楼?”

阎鹤祥略微思索,道:“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前几天有几个客人来店里喝酒,说到城里新开了一家青楼,里面的姑娘多是西域的,与咱们这的姑娘是完全不同…”

孟鹤堂眼睛亮了:“那,你知不知道那家青楼叫什么?”

阎鹤祥道:“三月楼。”说完他看了看孟鹤堂,终于问了自己第一个问题:“你们俩打听青楼也不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吧?”

孟鹤堂道:“当然要小心,西域的姑娘们都很漂亮也很厉害,我们很有可能陷进去出不来。”

本是一句玩笑的话,阎鹤祥看着孟鹤堂一脸没有笑意,心里就开始琢磨“陷进去”是不是说它的本意。

阎鹤祥问道:“那这么说,已经有人陷进去了?”

孟鹤堂点头道:“是,而且不只是一个还是一对。所以我们俩要去打听情况。”说着孟鹤堂就招呼周九良离开。阎鹤祥连忙拦住:“需不需要帮忙?”

孟鹤堂想了想道:“小少爷呢?”

阎鹤祥道:“去找师父了,但是孟儿,他年纪还小,青楼总归是…”

孟鹤堂笑道:“你放心,我只需要小少爷在你这好好待着等我们回来。”

阎鹤祥看孟鹤堂终于笑了心里也轻松些,于是他点头道:“那你快去快回,小少爷说今晚要吃顿好的,正好你们都来。”


【良堂】此生不负(武林篇)九上

(武林篇)九上

欧阳静刚走孟鹤堂便赌气一般将杯中的茶倒掉,这对于爱茶如命的孟鹤堂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周九良叹气道:“先生,您何苦糟蹋这茶?”

孟鹤堂不看周九良,只看着面前两个茶杯,道:“人们都说我爱茶,你也知道我从不舍得将温得刚好的茶扔掉,可今日这茶我喝着酸得很。”

周九良一听赶紧拿起茶壶打开盖子闻了一下,茶香四溢,没有什么异常,周九良不解道:“这茶没事,先生你为什么说这茶不好。”

孟鹤堂“嚯”地站起身子,吓了周九良一跳。他盯着周九良,眼里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九良,你知道这姑娘是什么人吗?她身上的花香味儿太浓了,几乎将她身上的胭脂味儿遮盖住了。”

周九良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她用花香遮盖住胭脂香?这是为什么啊?”

孟鹤堂道:“因为她故意刁难我,想看看我能不能知道她是哪里的人。如果我要是找一个人帮我做事,我也要看看他的能力到底如何。”

周九良略微思索一下,然后问道:“这么说你方才说你知道去哪里找她是真的了?”

孟鹤堂点头:“她用的胭脂是西域传来的非常昂贵,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的;官宦人家的女子又不会这样轻易抛头露面,所以只有一个地方既有如此不惧怕男子的姑娘、又有花香与名贵的胭脂。”

周九良恍然大悟:“青楼!”

孟鹤堂道:“那种地方,如果不是去专门找姑娘消遣的,那必然是茶无好茶,宴无好宴。况且她们又找了张云雷,我实在是担心。”

周九良道:“那么我陪你去不就正好了吗?”

孟鹤堂摇头,满眼的担心:“就是因为是去青楼我才担心,人多口杂,谁能保证你的消息不走漏?”

周九良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刚刚不高兴是因为这个。”

孟鹤堂要不是年龄大些性子沉稳些,他真的想敲打一下周九良的脑子。周九良看孟鹤堂又闷坐在椅子上,只能哄着:“先生,这事怪我。我当时见那姑娘只觉得来者不善,怕她伤着你,就算是没有伤到你也不能伤到你的屋子…所以就冲动就出来了。”

孟鹤堂听得出来周九良是担心自己,他也不好再责备什么,于是叹了气起身,道:“罢了,我知你为我好,你下次切莫这么冲动了。”

周九良连忙点头:“你放心先生。”接着问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去?”

孟鹤堂看看窗外,道:“天色不早,想必青楼也该开张了。”

周九良道:“可我们都不知道是哪一家。”

孟鹤堂道:“那我们应该去问一个人。”

周九良摸摸肚子道:“正好,我饿了,阎鹤祥那里一定能混一顿吃的。”


占tag 说抱歉



最近忙着面试,所以长时间没有更新了

但跟各位朋友说一下我还是会营业的

既然我都露脸了,还怕没有机会等到我更新嘛




爱各位

【良堂】此生不负(武林篇)



(武林篇)八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孟鹤堂醒得很早,这么好的春光他不想浪费,于是把周九良也叫了起来,让他赶紧去洗干净了,吃完饭两人一起出去逛逛。周九良睡眼朦胧的,嘟嘟囔囔抱怨着就去了后院,孟鹤堂看着周九良的背影眼神温柔,但是突然间,他的眼神冷了起来。

从窗户进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孟鹤堂闻到了花香,看样子来者是个姑娘。

“孟先生不转过身吗?”黄莺一样婉转的声音荡到孟鹤堂耳朵里。孟鹤堂笑道:“我不需要转身也知道,你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姑娘听到这句话咯咯咯的笑了出来,她向前走了几步,拉近自己和孟鹤堂的距离,接着说道:“都说孟先生是谦谦君子,如今看来也并非那么恭敬。”

孟鹤堂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然后他转过身,道:“姑娘请坐。”他默默地看着这个女孩子,一身的短打扮,看样子是个爱四处玩乐的调皮的人。两个油亮的辫子甩在脑后,更映得姑娘娇俏可人。

姑娘大大方方地坐在桌子前,看着孟鹤堂道:“我不叫姑娘,我叫欧阳静。”

孟鹤堂为欧阳静倒了一杯茶,也坐在桌前。他依旧笑着说:“欧阳姑娘请用茶。”

谁知欧阳静摇头道:“世界上有很多个欧阳姑娘,一会儿你可能还遇到一个,你都叫欧阳姑娘,我怎么知道你喊的是不是我?”

孟鹤堂被欧阳静的问题问住了,他摇头苦笑道:“我朋友说的不错,不能跟女孩子打嘴仗。”

欧阳静抿了一口茶,问道:“你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叫张云雷?”

孟鹤堂抬眼盯着欧阳静,语气中已经没有了玩笑,他说道:“看样子,你已经找了他了。”

欧阳静起身,背着手在桌子前踱步,道:“如果没有张云雷,我也找不到你呀。不过不是我去找的。”

孟鹤堂道:“难不成是另一个欧阳姑娘?”

欧阳静拍手道:“果然是孟鹤堂,我们找你和张云雷真的是找对了!”然后她又坐在桌子前,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上下飞舞。“怎么样?孟先生愿意跟我去一趟吗?”

孟鹤堂反问道:“张云雷呢?”

欧阳静道:“他要晚一点去。”

孟鹤堂静静地看着欧阳静,这是周九良走了过来,说道:“孟先生如果要去,那我是一定要陪着他的。”

孟鹤堂转头看着周九良,半晌不说话。

欧阳静歪头看着周九良,笑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周九良摇头道:“我不是先生,我只是个打杂的。”

欧阳静捂着嘴,乐得酒窝更深了:“那太巧了,我也是打杂的,我欢迎你和孟先生一起跟我回去。”

孟鹤堂这才把头转向欧阳静,略微思索,道:“欧阳姑娘你先回去,我知道去哪里找你。”

欧阳静道:“看样子,孟先生知道我是谁了。”

孟鹤堂笑道:“那是自然。”

欧阳静道:“好,那我们就在家里等你了。”然后她起身走向窗户,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道:“孟先生,我说了不要叫我欧阳姑娘,你们以后可以叫我静姑娘。”


【良堂】此生不负(六六)


(六六)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最近实在是反常,于是带着孟鹤堂去做体检。孟鹤堂起初是不同意的。

“好好的去医院做检查干什么?”孟鹤堂坐在沙发上整理刚刚从阳台晾好的衣服,手里的活没放下,头也不抬,根本不把周九良的提议当回事。

“人家说最好每年都体检一下。”

孟鹤堂还是不同意。周九良劝道:“孟哥,你最近这么忙,眼瞧着整个人都憔悴了,我心疼你。”

孟鹤堂终于抬眼看着周九良,嘴角掩不住的笑意,但还是嘴犟道:“下次你不要跟杨九郎一起演出了,别的没学上来,他的油腔滑调你学个八九不离十!”

周九良道:“这个我不否认,九郎教我的时候跟我说,张云雷最吃这一套。我想你和辫儿哥玩得好,估计也是喜欢的。”

孟鹤堂把叠好的衣服放到衣柜里然后就把睡衣脱掉换外出的衣服,边换还边说道:“我喜欢什么你问他干什么,你明明比谁都清楚。”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周九良,周九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就像只巨大的加菲。


“九良,你真带着孟孟去医院检查了?”郭麒麟拉着周九良问道。

周九良点头。

郭麒麟赶紧把人拉着坐下,问道:“呵!九良!就孟孟那个心思,他难道不怀疑你是觉得他有什么病吗?”

周九良道:“我跟他说我看他瘦了心疼他。”

郭麒麟笑得就差满地打滚:“行啊九良!还是你有本事!”

周九良连忙把郭麒麟扶住了,问道:“你找我来到底啥事啊?孟哥还在休息室等着我呢!”郭麒麟听完拍拍周九良的胳膊表示他先缓一缓,然后问周九良:“对对对,说正事。孟哥检查出啥毛病没?”

周九良道:“医生说是脾胃不好。”

郭麒麟一脸失望:“好家伙,我还以为是怎么的了。”

周九良纳罕道:“怎么小少爷,你显得很失望啊?”

郭麒麟四下瞅了瞅,把周九良拉近,对他耳语:“我之前听了小辫儿说孟孟的事了,我当时还以为怀上了呢!”

周九良吓得一个踉跄。“哎哟我的少爷啊,您想什么呢?这都是谁教你的?”

郭麒麟道:“我刚开始也觉得不可能,可是老阎跟我说现在科技发达,保不准儿孟儿是真怀上了,我一想也是这个理儿。”

周九良按耐住想要找阎鹤祥问个清楚的想法,拍拍郭麒麟的肩膀,道:“少爷,您放心,现在科技还没发展到给爷们儿按个子宫。”

郭麒麟一听红了脸道:“周九良你说什么虎狼之词!”

周九良实在无奈,苦笑道:“我说啥了?”

郭麒麟双手捂着脸,道:“你、你说了、女性的…!”

周九良扶额道:“少爷,阎鹤祥跟你说孟鹤堂怀孕你怎么不觉得这是虎狼之词啊?”

郭麒麟立刻把手放下来道:“这不一样,怀孕是生命的延续,生命是…”

周九良立刻打断郭麒麟:“这些是谁教你的?”

接着周九良和郭麒麟异口同声:“阎鹤祥。”


【良堂】此生不负(六五)


(六五)

最近孟鹤堂很烦躁,总会有一股急火攻心,烧得他只能乱发脾气,与此同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智商下降、记忆力衰退。这不是个好兆头,自己今年也不过30多一点点,难不成就要老年痴呆了?

孟鹤堂把这件事跟张云雷说,张云雷回复道:“不是老年痴呆,是更年期。”

孟鹤堂气得把手机摔了,摔完立刻捡起来看看手机有没有问题。还好还好,只是摔在沙发上。孟鹤堂咬牙切齿地回给张云雷:“我诅咒你和我一样更年期。”

张云雷发了一个摇头的表情,并说:“我不会更年期的,我还年轻,都没怀孕呢!”

孟鹤堂冷笑:“那杨九郎该好好养养身子了!”孟鹤堂心想,不论如何自己这张嘴是不能认输的。

不过张云雷也不是白被称为“张小泼妇”的,他发来一条语音,媚声媚调地回道:“九郎还是能养好的,倒是小哥哥你,大龄产妇生育还是蛮辛苦的~”

孟鹤堂又把手机摔了,只不过这次他跑到书房,把手机摔到了周九良面前。

周九良把脑袋抬起来,看了眼孟鹤堂的手机,看了眼面色红润眉头紧锁的孟鹤堂,悄悄叹了一口气,伸手拉着孟鹤堂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跟前,问:“怎么了这是,又跟手机置气了?这次是哪篇文章有了个错别字还是哪个视频标题党了?”

孟鹤堂向手机一努嘴,示意周九良自己看。周九良把手机解锁,看着孟鹤堂和张云雷的聊天记录,无奈道:“孟哥,师兄刚出狱…不是刚出院,你还是让着点他。”

周九良并非故意说错的,但他看着孟鹤堂眉头松了,也就不说多了,他安慰道:“别气了,一会儿我给九郎发消息,让他多留点心在师哥身上。”

孟鹤堂这才整个人柔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周九良的腿上,搂着周九良的脖子,亲了周九良一口。

周九良一只手托着孟鹤堂的腰,眼睛向窗外望去。看见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就提议道:“孟哥,我们出去溜溜咋样?”

孟鹤堂问:“去哪溜啊?”

周九良道:“嗨,先出去逛逛呗,上次你不是说小番的粮食要没有了吗,咱俩正好去买点。而且你的手绢也破了,我们再去买个新的。”

孟鹤堂拿着手机看了眼备忘录,看着周九良,笑眯眯道:“果然还是九良你脑子好使,什么都记得!”

周九良摆了摆手表示不值一提。


周九良跟孟鹤堂一起下楼去车库时候看着孟鹤堂的衣着打扮,再看看孟鹤堂给自己挑的衣服就知道这辈子孟鹤堂是不可能老年痴呆的,就他在搭配上费的心思,够自己一年来琢磨明白的。不过孟鹤堂最近确实不太好,喜怒无常。唉,等到时候问问过来人烧饼吧,看看四哥有没有类似症状。或许应该把杨九郎和阎鹤祥也叫上,估计早晚他们俩也需要。

周九良琢磨得太入迷了,走着走着连孟鹤堂停下了都不知道,直直就撞在孟鹤堂后背上。孟鹤堂回头说了周九良一句:“走路故意不看路是不是?故意用你那根棍子戳我?”

这一句话确实让周九良惊到,这还是一说荤段子就红着脸说“虎狼之词”的孟哥吗?